陈望拎着那柄还在滴答淌血的弯镰,一步一顿。脚步声碾碎了满地的死寂,步步逼近。 昏黄不定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副温良恭俭的儒雅画皮烧了个干净。剩下的的皮囊底色里,只有早已扭曲变形的贪戾。 “孙师兄,何必拿这种眼神瞧我?” 陈望脚下不停,口中语气却与手中凶器截然相反,透着一股子痛心疾首的悲悯,仿佛他才是那个被逼至绝境无处申告的苦主: “看看这满地横陈的尸首!他们为何丧命?是怨我吗?” 说话间,药镰锋刃一转,指向身旁尚温的躯壳: “是我陈望心狠手辣,以杀为乐吗?不!我告诉你,绝不是!” “是因为你爹!全怨他断了咱们所有人的活路!”陈望眼底赤红,心中愤懑喷薄而出,“一株灵草,一枚丹药,哪样不是拿血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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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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