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寸止过后,诗音的理智已是支离破碎,眼看就要失去意识。 然而,一道电流却是将她强行唤醒,迫使她继续忍受这痛苦的放置调教。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调教室那沉重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一道光芒照射进来,尽管微弱,但在这两位可怜的猫娘和狐娘眼中,却是无比刺眼。 她们半眯着美眸,抖了抖被锁在铁架上的窈窕娇躯,竖起毛茸茸的兽耳,却只听到了一声极不愿听到的雄性声线: “我的小猫咪、小狐狸~玩得开心吗~?” 阿古斯贴在两人面前,高大的身躯令人不由得有种想要浑身发抖的压迫感,即使摘下堵嘴之物,铃兰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诗音望了眼虚弱的铃兰,瞪视着阿古斯,金色的猫瞳仿佛要射出火来,怒道:“你这个人渣,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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