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寸止过后,诗音的理智已是支离破碎,眼看就要失去意识。 然而,一道电流却是将她强行唤醒,迫使她继续忍受这痛苦的放置调教。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调教室那沉重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一道光芒照射进来,尽管微弱,但在这两位可怜的猫娘和狐娘眼中,却是无比刺眼。 她们半眯着美眸,抖了抖被锁在铁架上的窈窕娇躯,竖起毛茸茸的兽耳,却只听到了一声极不愿听到的雄性声线: “我的小猫咪、小狐狸~玩得开心吗~?” 阿古斯贴在两人面前,高大的身躯令人不由得有种想要浑身发抖的压迫感,即使摘下堵嘴之物,铃兰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诗音望了眼虚弱的铃兰,瞪视着阿古斯,金色的猫瞳仿佛要射出火来,怒道:“你这个人渣,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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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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