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气开得不要钱似的,进门时还觉得痛快,坐下来没多久就开始想念车里的外套。 我缩了缩肩,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外面是下午两点半的太阳,柏油路晒得发白,玻璃窗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直白的小资情调 可儿弯着腰,手机举在桌子上方,我刚去拿冰美式,她就把杯子推了回去。 “等一下,没拍完呢。”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吊带,细细的肩带陷在圆润的肩头,弯腰时领口松下来,露着胸前一片饱满的白。她顾着找角度,我的眼睛也跟着她转。 隔壁那两个年轻男的已经往这边瞥了好几回,其中一个刚好跟我对上视线,低头去喝东西了。 惠蓉撑着下巴,吸管在果茶里慢慢搅。 “你还要拍多久?奶油都快塌了。” “马上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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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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