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气开得不要钱似的,进门时还觉得痛快,坐下来没多久就开始想念车里的外套。 我缩了缩肩,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外面是下午两点半的太阳,柏油路晒得发白,玻璃窗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直白的小资情调 可儿弯着腰,手机举在桌子上方,我刚去拿冰美式,她就把杯子推了回去。 “等一下,没拍完呢。”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吊带,细细的肩带陷在圆润的肩头,弯腰时领口松下来,露着胸前一片饱满的白。她顾着找角度,我的眼睛也跟着她转。 隔壁那两个年轻男的已经往这边瞥了好几回,其中一个刚好跟我对上视线,低头去喝东西了。 惠蓉撑着下巴,吸管在果茶里慢慢搅。 “你还要拍多久?奶油都快塌了。” “马上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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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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