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怎么会在谢琪森的卧室里醒来? 她嗅着空气中稀薄的雪松气息,转了个身,对上谢铭钏写着“欲求不满”的俊脸。 花嫣这才意识到,虽然两人各睡着一个枕头,但下半身却像磁铁的两极一般牢牢吸在一起。 此刻,对方那蓬勃的下身正贴在她的小腹上,好似在和她打招呼。 “早啊。”谢铭钏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下一刻,他撩起昨晚帮花嫣穿上的睡衣,含住一颗红茵,手指跟着抚上另一颗。 花嫣的眼睛半睁半闭,抬起身迎合着他的力道,将胸肉往他嘴里送。 谢铭钏明白她的意思,托着她的背将她半抱着贴向自己。 他并没有睡好,但一看到对方眼神迷离的模样,便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低头含住绵软的胸。...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