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启唇松开南柯手指,温顺地自她腿间离去。随后洙赫施了个清洁术除去半软性器上的浊液,重新捋顺长袍跪坐在一旁。而他让位后,阿檀终于来到南柯面前。 他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整理仪容的师兄洙赫,心中想着师兄方才衣衫并没有全脱,他应当也不必全脱吧……毕竟他不喜欢让南柯瞧见他身上那条大蟒纹身,虽然他不知道掌教到底是什么看法,但自己心中已然觉得不美,所以床榻上常常披衣侍奉。 阿檀犹豫片刻,便同洙赫一般衣衫半解,只摸了性器出来。他轻轻扶住南柯双膝,缓缓挺身而入。 新的性器重新楔入,南柯不得不拼命运转合欢心法从先前几人的阳元里汲取灵力送进四肢百骸,阿檀知她接连交合已经疲惫不堪,连忙将手按在她股间穴位按揉着,促进她经脉中灵力的循环。 待南柯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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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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