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该你去。” “你俩都别去了,我自己去。” “不行!”“不行!” “那个东西花言巧语的,万一哄得你晕头转向不回来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应该来联邦。” “这么说,我也不该在联邦咯?” “你是联邦人!别学诡辩那套。” “黑户,也没什么吧。”银荔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道,“我不也好好活了二十年。” “如果你把每个月因为捡垃圾被扣光居民行为分之后只能蜗居角落昼伏夜出也称为‘好好’的话,那确实挺‘好’。” “他和我回联邦可以不用捡垃圾呀。天壤之别。” “你还要养他!” 银荔眨眨眼,“我可以不养吗?” “不带回来就行。”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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