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一片骚甜的粘腻,想起女孩花穴的味道,他不自觉地喉咙发紧。 “老公……”姜婳早已被他玩弄得溃不成军,她抬起腿来用自己的大腿磨蹭男人的腰,连质问男人到底是宋辰文还是封惟都忘了,“别玩儿了……操操我,好不好……” 宋辰文吐出一口浊气,低着头掰开姜婳的双腿,露出了由于昨晚的放纵和刚才的扇打而变得红肿的阴户。 两人结婚以来,做爱的次数数不胜数,宋辰文往日并不觉得,今日他才恍然发现,姜婳的小逼与刚嫁给自己时的粉嫩相比,颜色也变深了些许。 这是被他一个人操熟的骚屄。 宋辰文的心里突然跳出这么一句话。 “婳婳……”宋辰文小腹里的邪火烧得正旺,他抓着女人大腿的手指更加用力,在那雪白丰腴的大腿根上留下了几枚指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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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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