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快被摇散了架,他伏在傅之衡的肩头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 后来他连自己是怎样洗完的澡都不知道,脑海里只剩傅之衡那发狂猩红的双眼,等他稀里糊涂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被傅之衡紧紧拥抱在怀里,房间中还残存着大量alpha信息素的味道,凌涵动动鼻子,猛地惊醒过来,要不是浑身酸痛,他还以为自己昨晚是经历了一场癫狂的噩梦。 “啊我的天……”凌涵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昨天的一幕幕都快速回溯在了他的记忆里,“真的是疯了吧。” 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高考之前傅之衡要不断地拒绝他,十八九岁的男孩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餍足,浓烈的渴望加上第一次的新鲜体验形成了刻骨铭心的刺激,在那之后只会更加癫狂的乱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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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