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岸上歌更新时间:2025-06-25 09:00:32
初次见面,是顾蜻游拿了温胜寒未婚妻的钱,答应帮她拍下他出轨的证据。第一次干这种事,她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儿,抖着手去攀男人的脖颈,音色却又娇又媚:“温先生……”温胜寒捏住她的手腕,透过寒津津的镜片看她,拖出一抹凉薄的笑。他将一张卡放到枕头上,俯身在她耳边道:“小小年纪,干点什么事不好?”--第二次见面,顾蜻游被债主追赶,仓皇失措闯进他的包厢。她不顾一切地坐上男人的膝盖,缩着身子,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温先生,帮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温胜寒推开她的手一顿,债主进门的那一刻,他用力地把她扣进怀里。--后来,众人说她是温胜寒的情人。只有她知道不是。那天,她再次攀上他的脖颈,被他拽了下来。温胜寒不顾她泪流满面,强硬地给她披上衣服,一个一个扣子扣好。他拂去她的眼泪,眼神怜悯:“蜻游,你应该明白的,我不会爱你。”她连情人都不如。终于死心,头也不回地出了国。-多年后再遇,男人在她面前喝得烂醉,某次意外,她在他的胸前看到了一个蜻蜓刺青。她才知道,在那段兵荒马乱的岁月,他也爱了她五年。 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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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渐长,雨水增多,开春后的南城,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无时无刻不在淌水,潮湿得似乎空气都会发霉。 清明节前,顾蜻游飞了一趟北城,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恰逢温胜寒也要到沪城出差没办法陪她去,两人短暂分开了一个星期。 顾蜻游是第一次去北方,南北温差太大,她一下子没适应,染上了感冒,加上天气干燥,喉咙跟着发炎,简直苦不堪言。出门在外处处不方便,她只能随便买些药吃应付应付,结果就是直到行程结束,还没好全。 返回南城那天,北城起了沙尘暴,飞机航班不得已延误了四个小时,顾蜻游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昏昏欲睡时,收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顾蜻游吗?” “我是。”顾蜻游戴上蓝牙耳机,一边伸手去抽出纸巾,鼻子像是被水泥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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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