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离开, 又很快被扣住后脑, 再次贴上去。 他不许她远离。 被热气熏红的眼尾垂下,她惘然望他一眼, 没有制止, 默认他无礼的行为。 气息越发胶着粘稠。 她闭眼的下一瞬, 已被抱着出现在凌子樾的寝殿。 他俯身?压下, 将怀抱中的人轻放, 陷进柔软的云衾中。 手指插入她早已松散的发间, 不紧不慢揉压着,引得她一阵战栗。 华重的外袍被脱下,一半搭在榻边,一边垂落至地。 心中有林木葱郁, 拔地而起。 狂欢的夜中, 无人在意的角落,剧毒的绝疾草,越发茂密。 亲得迷乱时, 他也失神盯着她。 也许初时来到世上, 每个人都是行走的骷髅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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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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