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结束旅程,因为她在游乐园打工,回到台湾时,除了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还带上一身小麦色肌肤。虽然从脸书照片约略得知她晒黑不少,到机场接送的那天,我和阿健还是吓到了。 「去的时候白白净净,怎么回来成了个土着啊?」阿健拎起她的手,和自己肤色做比对,不禁嘖嘖称奇。 孙蔓用力甩开,狠瞪他一眼,「这么久不见,怎么还是一样讨厌。」她随后看我,马上变换神色,「我帮你买了很多礼物喔。」孙蔓喜孜孜说道,「美国买东西真的比台湾便宜很多,买起来超爽的!」 我受宠若惊,还没回话,阿健在此刻见缝插针,「那我咧?」 孙蔓凉凉看他,「你又不是女人,需要衣服和保养品治装,要什么礼物?零食分你吃就不错了。」 「小姐,请捫心自问,你这样合理吗?」他猛扎孙蔓的背,...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