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道:“他现在懒得管我,也管不了我。” “呦,这么厉害,还没人能管你了?” “给你管。”游恕短短两个字被吞没在了缠绵悱恻里。 上次见刘畅,还没忘了他们的打趣,说是原本以为他姐控,没想到是妻管严。 “最近累了吧?”迟莱摸着游恕的眼尾问。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是睡眠不足的状态,偶尔要再做点那些事,就只剩四五个小时可睡了。 游恕蹭着迟莱的手,说:“有点,不过能松口气了,上次不是说回你爸妈家吃饭,什么时候定了吗?” 去年年底,游恕也是忙成了陀螺,连续熬夜加班了一周,才挤出一天正月的时间,到迟莱家拜了年。 原本迟莱没想着这么早带人回去,事情的起因还是陈锋意。说起来迟莱能认识游恕,也多亏了陈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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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