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察觉自己的兴奋, 楚然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本就做了多年的佞臣,不仅哄皇帝是一把好手, 哄朝臣世家也是手到擒来, 通常被她哄的人是察觉不到她的真实想法的,只觉得她待人分外真诚, 与她相处如沐春风,直到后来她的算计暴露, 被哄之人才真正察觉她的意图,且惊且怒且恶语相向, 而那时的她,则是悠悠一笑仍是巧言善辩的,不痛不痒说上几句揶揄风凉话, 再次做实自己口蜜腹剑不怀好意的大佞臣人设。 有那么多的哄人经验,楚然对秦鹤霄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她轻车熟路扮着小可怜, 嗓音也掐得萎靡不振,“罢了,终究是我命苦。” 她轻轻一笑,看着豁达却也十分落寞, “你不必替我难过,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我的缘法是命中无子。” “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鹤霄, 你我强求不来的...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