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年岁摊开掌心的挂号单确认号码,“下下个才是我。” “你。”明和回身站定,阳光肆意倾洒在走廊,将他的脸晒得有些泛红,“好歹也是公众人物了,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 年岁不满他说教的口吻,反问他说:“那我难道说错了吗?” 明和耳朵都红了:“那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吧。” “哦,你是不介意。”年岁呛他说,“你大方你善良你乐意当孩子爹,我风评被害了我找谁说去?” 一转头看到对面公共长椅上的阿叔神情复杂地打量着他俩,年岁侧过身,抖抖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明和叹了一声气,往右站了一步挡在她身前,今天这里的阿叔阿婆们回去可有的八卦可以讲了。 “好吧你说的对。”年岁缩在他背后,闷闷道,“我这张嘴是该注意一点。...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