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便打招呼的熟人了?好像每次见面,你都要追着我抓吧?”曾经的血鹦鹉狡黠一笑:“对了,我的通缉令似乎还没有撤销。” “通缉令上写的是血鹦鹉,我不知道楚嫣的妈妈犯了什么罪!”我答道。 嫣语兰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一些供品摆在墓前,全部是楚嫣爱吃的小零食,她一边摆一边把那些花扫开:“这个讨厌的死光头,每年都来骚扰我的宝贝女儿。” 我懒得帮光头强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俩在楚嫣的墓前站了一会儿,嫣语兰望着蔚蓝的天空感慨道:“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扳倒了江北残刀!” “我也想不到,当年发生的事情,有时候还会出现在梦里。经常从梦中惊醒,才想起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感到一阵庆幸,天下无事真是太好了。”我微微笑道。 “你拯救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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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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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