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们梁家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新帝不能将他们如何——便是想如何,也断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他还有时间周旋…… 却没有想到这一位新帝全然不按规矩行事,他扬了扬手,便有人呈上一个还在滴血的盒子呈了上来,他将那盒子直接扔在梁世明面前,“梁家主同前朝朱氏在这路上安排的刺客,可真是迎我入城的好礼。” 梁世明颤着手将盒子开了一道细缝,里面竟是他派出刺客的脑袋,惊地放下盒盖,猛地抬头,对上裴衍洲那双叫人胆颤的狼眼,“冤枉”二字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被兵士拖了下去。 反倒是他身旁的梁伯彦大声地喊着“冤枉”,他挣扎地看向裴衍洲以及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姝色娘子,不知为何,心底骤然生出了不甘心,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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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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