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余光一瞥,看到桌子上面放了张小纸条,拿起来定睛一看,上面写道:【我昨晚在你喝的牛奶里放了安神的东西,所以你醒来时我已经在飞机上面了,原谅我实在不喜欢离别的感伤,所以就想出这样的办法,别怪我了好不好?】 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半,他车是十二点的。 所以说他已经走了。 目光再次转向纸上,上面最后一句写的是:【等我回来】。 定定地看着纸条,微风穿过窗棂吹过她的发梢,鼻间似乎还有他的气息,缓缓闭上眼来,在心里说道——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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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