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正在吭哧吭哧的往跷跷板上爬,然后又下来,环视一圈之后 ,自己去玩滑滑梯,吭哧吭哧的爬山去。 他们夫妻俩一直都没教过他需要怎么玩,都是他自己看,看几次就会了。 顾微虽然在和易湛说话,视线却是落在他身上,到底还是个孩子,易湛的教育,有时候不把他当做个孩子。 旁边的易湛忽然搂着她:“别担心,他很聪明。” “但是我听说二胎会比一胎聪明。” 易湛笑了,从她的话里GET到很多:“你是想要二胎?” “才不是呢,一个就已经够了,哪有那么多的精力。” “我也觉得是,现在他已经大了,你也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我身上。” 顾微笑了:“放在你身上?” “嗯,总觉得家庭地位不如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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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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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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