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不止,名字跳跃。 他的手一直在剧烈发抖,划了好几次才终于接通电话。 “喂,延熙?”嗓音里满满都是他自己不曾察觉的颤抖。 “大哥,我给你发的东西看到了吧?” “看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收集这些东西费了点功夫,本来前几天底下人就已经拿给我了。但是这几天我爸那边出了点事,一忙起来就给忘了。今天才想起来发给你。”盛延熙有些歉意。 晏竟宁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努力维持镇静,“没事,辛苦了。” 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盛延熙立马就听出了不对劲儿,他皱了皱眉问:“大哥,你怎么了?” 晏竟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吐出浊气,“司濛……司濛可能出事了。” 盛延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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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