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邻近的桌子,朗声说:“赶紧工作,别打扰你们老板跟他的心肝度假。” 两人赶上飞机,乘船到达洱驼岛时,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 舟车劳顿一整天,两人简单解决完晚饭,就睡了过去。 休养生息一夜,第二天起床时,沈黎醒得很早。 他撑着脑袋,躺在一旁看陈斐,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凑近亲了亲他。 “早安。” “早。”男人喉结一滚,拽过小恋人的手烙下一吻后,才一起去洗漱。 洱驼岛位于南部。 四面环海,四季如春。 岛上风景秀丽,百花齐放,两人带上旅包,租了辆情侣观光车,就开始了四处游玩。 沿途,无论沈黎走到哪,身后站着的都是陈斐。 他拍照发给沈诀看,陈斐也在一旁拍...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