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什么都不要想,那些跟你没关系”,高旻握住舒楝的双肩,加重力道,“你不需要有负疚感!” “如果我当初在调查新闻时不那么激进,结果会不会不同?”,舒楝急切地问。 “不会!”,高旻斩钉截铁,“犯罪的人终会受到法律制裁,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与任何人无关,即使他活着,我也要揍他一顿,谁让他差点害死你!” 舒楝笑了,“我以为你会让保镖上” 高旻措辞文雅,“怎好假手于人!” 七月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空气清新如洗。 舒楝拿着手杖在盲道上走路,高旻陪在一边,想扶不敢扶,又怕她跌倒。 “你总不能天天看着我吧,我得练习,学会适应失明后的世界规则” “为什么不能,我可以去哪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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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