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你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结果有人告诉你,事情已经做完了,你可以回家睡觉了。 “那接下来……” 就之前秦赢的反应来说,萧楚儿还以为打终极boss了呢,结果,就是解决了一个跑龙套的。 秦赢未开口,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赵高。 那个男人,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脸上清冷的笑容始终未变。 只是,萧楚儿发现,他们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秦赢的眸色似乎又暗了一度。 “有什么问题吗?” 秦赢轻轻摇头。 他只是疑惑,赵高的伎俩,不可能就只有这么一点。 “吾皇,您还是惦记着奴下的。不如,我给你看点真东西?” 赵高眉眼飞扬,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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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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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