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贴着他,像是没有骨头的一样散发着一点点的暖意。 书里写的“暖玉温香”大抵上是如此了。 他眼睛微闭着,眼角有些发红,下身的裤裆内都被撑的满满当当,欲望越来越强烈。 自己把头埋在她颈间低喃舔吻。 “学长…呜啊…”只听林芷舒服地哼叫出声,语调娇甜。她胸前的一对白兔子绵软q弹,任由自己捏圆揉扁,留下了不少指印。 裤裆里勃起的肉色性器将睡裤撑出一个长棍形状的东西,粗大的龟头直接从内裤边缘冒了出来。 这被束缚住的肉棒有足够雄厚的资本,虽然它看起来依旧青涩,颜色也相对浅淡。 等两人完完全全皮挨着皮,肉贴着肉的时候已经有些情难自禁。梦里的顾言之拿过一旁的避孕套,尺码有点小,加上不熟练,怎么都弄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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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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