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绫点头,和季微明双双上马。 走的时候天快黑了,满天繁星挣破玄天夜幕,似一张缩略的天体图,她从未看到过这么多明亮、耀目、灿如晨光的星,一闪一闪,将黄沙白雪照得晶莹剔透。 阮棠绫收住马缰,抬头看天:“季微明,这里的星星真好看。” 是好看,在京城是看不见这么美的星空的。 季微明也驻足欣赏,忽明忽暗的星星,还有偶尔划过黑幕的流行,转瞬消失。 “听说,每一颗星星都有一个故事,或凄美或欢乐或磅礴或哀伤,人生事,书不尽道不明。”季微明伸手,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弯:“棠棠,看见没,最亮的那颗!” “看见了!”阮棠绫也伸手,指尖相触,一瞬间心底埋藏的情感如闪电般迸发,再想收回,已然被他握住。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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