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蕴被那群歹徒带着到一处破败仓库。 仓库里灰尘遍布,各种破旧家具散乱,舒蕴被绑在最中央的椅子上, 不敢闭眼,长时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几近精疲力竭。 那群人在一旁打牌玩乐, 为首那人时不时过来看一眼舒蕴。 他递给舒蕴瓶水, 见舒蕴不接,半扔半放到一边,“啧”了声,“不愧是霍景司的女人,” 男人穿着破旧的衣衫,脸上身上伤痕遍布, 一笑起来, 狰狞得可怕。 他重重一哂,话里含着浓重的讽刺,“真他妈的, 和他一样有种。” “我说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 舒蕴在椅子上坐得太久已经僵直,她轻轻活动了下四肢,满不在乎地道, “从京北飞往这里的航班应该早就到了吧, 你看,这都多久了,他不会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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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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