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今晚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对眼前的少女太过心疼,无意间允许了许多事情。 “唔……”一声轻哼在她怀里冒出,少女又往她怀里钻了钻,搭在她腰间的手也抽动一下。 明明特意准备好两床被子,少女的手臂和腿不知怎么地就钻到她的被子下。 少女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睡觉不太老实。脸压在厚厚的被子上,枕头顶在脑袋上面,也不知道她呼吸难不难受。 轻轻拽开被子,少女的脸庞展现出来,她如同重获新生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抱着被子把脸埋入。 按她这么睡,明天说不定又要喊脖子疼。 陶影无奈地笑着,撑起身子,把少女的身子摆正。纤细的小腿说不上太瘦,至少在她父亲那里没饿着。 她弯下身子,微微托起少女的背,正准备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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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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