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彪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官仔森拿到钱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让高文彪有些意外。 他没有急着去找叔父辈送钱,而是先操办了邓伯和东莞仔的丧事。 邓伯的丧事办在深水埗的一间殡仪馆里,来的人不少,和联胜的叔父辈、各堂堂主、东莞仔手下的小弟,加起来三四百人。 官仔森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门口迎客,从早上站到晚上,每个来的人他都亲自招呼,鞠躬还礼,周到得挑不出毛病。 东莞仔的丧事在大浦,官仔森一样操办,一样从头到尾盯着。 两场丧事办下来,官仔森花了小两百万。 这钱花得叔父辈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邓伯的丧事本来没人愿意出头,官仔森站出来了。 东莞仔的小弟本来...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