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边夜空,灵力的轰鸣与建筑的崩塌声穿透层层夜幕,清晰传来。沈星知道,那是陆野在动手,是他以决裂为饵、以身入局换来的破局时刻。 可她不能走。 身前数步之遥,那道最凝实的无面影静静伫立在墨黑的湖面上,掌心托着一片莹白花瓣,淡金色的二字在花瓣表面明灭流转。那是她的母亲——被困在镜湖深处百年、化作无面影守护星野血脉的母亲。 沈星喉间发紧,眼眶泛着酸涩的热意。 她曾无数次想象过与母亲重逢的场景。想象过母亲还是记忆里那个温婉清瘦的身影,站在沈府的廊下对她笑,声音轻柔地唤她的小名;想象过母亲会像寻常人家的母亲那样,替她拢好散落的发丝,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可眼前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没有面容,没有声音,连一句完整的我想你都无法传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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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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