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她额前碎发,替她拢好披散的绿发。 那双碧绿眸子在梦中仍带着水雾,唇角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像只被喂饱的小母狗。 “丫头,先回城。”他低声哄她,“你现在虽然已经是牝者了,但少爷还有一朵欲火没拿到手,乖乖等我回来。” 在萧炎浓精灌注下,本来只是个普通人的青鳞一夜之间完成了牝气凝结,甚至还有牝灵级别的保镖,已经踏入修炼之路,只不过萧炎即将面对的对手是美杜莎女王,恐怕到时候都要请师尊出手,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也只好忍着裤裆下膨胀的欲望,只是在清晨草草发泄了一次就放她回了石漠城。 青鳞半梦半醒地环住他脖子,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少爷……青鳞的小穴……还留着你的精液……热热的……??”她小腹轻轻蹭他掌心,像在确认那子宫深处的贮藏的浓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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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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