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北。那个时候他们的心情大约都比现在复杂千倍万倍。总算,尸山血海明枪暗箭,这一年,他们都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了。 “我想和你说件事。” “嗯。” “我做过一个关于上辈子的梦。” “我在你的梦里吗?” “在。我死了,你在我的葬礼上。” “我哭了么?” “没有。上辈子我们的关系大概不太好。但你大概也是唯一会真心怀念我的人。” “我不喜欢这个梦。” “也许就是这个梦,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宸北停下脚步。他转头看着陆霜年,过了两秒,吻上她的嘴唇。 “很抱歉上辈子我没能陪你。”他说。 女人的唇瓣因为激烈的亲吻有些发红,她抬眼直视着顾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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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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