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看着这会儿怂成一团的小家伙,眼角微微上挑,“要亲亲?” 小家伙弱弱地点头。 爹地现在好恐怖,嘤嘤嘤! 贺寒川轻嗤了一声,“我老婆,凭什么给你亲?” 向晚,“……” 她拽了拽贺寒川的衣袖,这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居然还跟孩子计较! “她是我妈咪!”小家伙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 贺寒川把向晚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小家伙,“她是我老婆,只能亲我。你亲别人老婆,那就是耍流氓。” 小家伙一脸懵逼,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们声音并不小,前台那边也可以听到。 向晚见前台那边工作人员在偷笑,尴尬得不行,她轻咳一声,“好了,他们人应该都到了,走吧。” 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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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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