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会几乎隔几日便有一场,或论经义,或谈策论。 谢沉舟到的时候,席上已经坐了大半。他在门口略顿了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正要往里去,便被人拦住了。 “谢二!”王行简第一个迎上来,手里举着酒杯,笑得眼睛弯弯的,“来迟了来迟了,自罚三杯,没得商量!” 他叫“谢二”叫得顺口极了,满座也没有人觉得不对。几个相熟的还跟着起哄:“三杯哪够?至少六杯!”“王兄你偏心,上次我迟到你让我喝了一壶!” 谢沉舟接过酒杯,连饮三杯,面不改色。王行简拍手叫好,气氛热络起来。 旁边一个生面孔的年轻举子悄悄拉了拉身侧之人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这位谢大人……我听闻他是谢家的大少爷,怎么诸位都叫他谢二?” 被拉的是国子监的一个助教,在这圈子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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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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