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裹挟山野清风与泥土气息的身影,风风火火消失在后院回廊拐角。方才脸上那一丝淡淡的莞尔缓缓敛去,眸光骤然深邃,神识越过客栈的砖瓦高墙,穿透万千层叠时空,捕捉到一缕唯有他能够觉知的,关于“石破天”这个名字,遥远而微弱的因果回响。 “这石小子……”方羽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仿佛只说予这座阅尽无量岁月的客栈听闻,“侠客行那条时空支流里,他便于无意间,将《太玄经》修到了极高境界。” 他微微颔首,眼底浮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光。 “只是他自己,全然不知晓这份渊源。” 事实确然如此。 以方羽十方圆满,洞彻诸天因果的道眼,石破天身上缠绕的命运丝线,远比此刻这个惦记菜畦、心性纯粹懵懂的山野青年看上去更加玄妙厚重。 方羽清晰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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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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