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写不下去了,就停笔先。” 春香:“咋会写不下去呢,故事还多着呢,等会我就要和村里的男孩们上山去,好一大帮子人呢,这都不够你写?村里的故事还更多,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象我们女娃到了七岁,就要请全村男人来,由她爹先开苞,然后每人都要在女娃嘴里射精。这叫吃百家饭。还有男孩……” 作者:“停!我没亲眼见过,写不出来呀,上次就有人说我写得拖蹋了的。被人指责,我心虚呀。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呀,辜负了人民对我的期望……” 春香:“他们哪里知道你写色情小说的辛苦呀。我每次都看见你写得愁眉苦脸的,脸皮皱得比包皮都长……” 作者:“喂,好歹我也算你的生父吧,你就这么糟践我?” 春香:“爹!谁说你不是我亲爹呢。我不就这么一说嘛。我知道你是没...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