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不给他睡床,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不过,不管宋言给不给白子非睡床,白子非都顺利地爬到了床上。 他一手撑在床沿,一手抚上宋言的脸颊,下一秒,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原本只想要简单地逗她一下,可在接触到她唇瓣的一刹那,他改变了主意。 不,应该说,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主意。 直吻到宋言喘不过气来,他才不情不愿地移开嘴唇,稍稍抬起头。 宋言仰躺在床上,红着脸,红着嘴唇,望着白子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子非就压在宋言的身上,也直直地望着宋言。 昏黄的灯光中,他的眸光正在渐渐地变化着。 宋言忽感觉到了什么,脸上更是一红,惊讶又惶恐地说:“你……你……”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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