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然后用女儿的照片和视频威胁妻子就范。 妻子那个一向强势、独立、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为了保护女儿,竟然选择了这种屈辱的道路…… 我愤怒地把床边的茶杯狠狠摔在地板上,“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刘胜,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胸口像被火烧一样,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脑海里全是妻子被打耳光、被强吻、被迫伸舌头任人吮吸的画面,还有女儿被威胁的那些不堪照片……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那个混蛋拼命。 但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双手撑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稍微平复一些。 杀了人又能怎样? 只会毁了整个家……我必须先知道全部真相,才能想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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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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