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内完成最终访谈与收官晚餐。 工作人员忙着拆部分设备、重新架室内镜头,整栋房子都多了种明显的散场感。 许朝下楼时,陆廷洲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 脚踝固定着,手臂也缠着纱布,脸色还有点白,嘴上却一刻不饶人。 这也要拍? 工作人员笑着回答: 观众会担心你。 陆廷洲嗤了一声,却没有再拒绝。 许朝站在楼梯口看了他一会儿。 陆廷洲察觉到视线,抬头看过来。两人对上眼的瞬间,许朝下意识想移开,陆廷洲却先开口。 站那干什么? 许朝愣了一下。 ……看你有没有不舒服。 陆廷洲原本想说一句关你什么事,视线却落到他掌根贴着的药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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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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