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的人全部叫过来了。 新家相当于有电影院,又有KTV, 还能坐在窗边看海看夜景, 大家玩得都特别高兴。 “有一种重新回到大学的感觉。”许栀清感慨。 “原本就没有毕业多久啊。”常梓彤坐在她身边道:“我们还小呢。” 许栀清恍惚一瞬, 大概是参加工作的太早,她总感觉脱离学生时代很久了,其实他们毕业不过两年。 她回想起来, 说道:“有点遗憾, 没有好好参加毕业典礼,毕业照也拍的匆匆忙忙, 都忘记跟大家好好告别了。” “告什么别,现在不是重新聚着了吗。”常梓彤说:“毕业典礼很无聊的,没有参加的必要,毕业照摄影师的水平太差,照的很难看。” 许栀清知道闺蜜是在安慰自己,笑道:“是吗,那待会儿我们自己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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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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