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内侧的丝绒收纳盒——掀开盖子,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双肉色丝袜,这是我今年才养成的习惯,从5D透肤到80D天鹅绒,指尖挑起最左侧那双带加固线的,这是上个月破获盗窃案件时穿的同款,袜尖的哑光处理能完美藏进战术靴。 推开我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不知道老公什么时候买的咸豆浆的香气混着打印机嗡鸣涌过来。 我的工位紧挨着东侧档案柜,桌面上除了摞成小山的案卷,还立着个亚克力展示架——说是证物陈列,其实摆的全是我穿剩下的丝袜空盒。 老张端着保温杯晃过来敲架子:“队长,你这‘战利品’比隔壁科缴获的邮票还齐全。”我头都没抬,把报告按时间轴钉上白板,裤管下微微绷紧的丝袜在高脚椅上泛着珠光,每天都会精心清洗收拾的我,把袜子保养的一尘不染。 午休的时候,我推开我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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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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