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只要…只要撑过了这七天,你就能永远放我自由?” 曼陀倚着脑袋靠在墙上,那胯间的阳具顺着大腿垂下,竟然贴到了地面。 “当然,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在接下来的七天里坚持你是郭靖的女人,我不仅放你自由,更会解开你身上的诸般禁止,甚至可以远离这里,让你和你的丈夫至此以后双宿双飞,再无任何人阻拦。” 听到这个要求后,黄蓉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而是低下头抚摸着那隆起的肚子,神情复杂。 “你准备好了么?” 曼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那根狰狞肉棍也已经高高昂起,气势骇人,黄蓉依然不语,当是默认了,曼陀随即便压了上去,扶起肉器,将那鹅蛋大的龟头抵在黄蓉那因为怀孕已经合不上的肉唇中间。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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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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