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精神病院,来接她的人问她:“你真的要去冰岛?” “嗯。” “去那干什么?这么冷,你腿脚还不方便。” 林涧说:“那里是鹿眠最爱我的地方。” 如果生命只剩最后一刻,她想在那片土地,回忆着鹿眠跟她求婚时最爱她的模样死去。 这里还是一片冰天雪地,那么美,暴烈又温柔。 她随便找了个想自己呆着的借口就支走了其他所有人,自己拖着残破的身体和滚烫又绝望的心,站在了她当初被鹿眠求婚时站在的位置。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她偏头看了看,身侧无人,只有她孤身一人,更显得苍白凄美。 她撑着拐杖,勉强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往海平面看去,真像是走到了世界的尽头,好灰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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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