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秩序都是新的,罗文提醒后她才在衣帽间角落找见蜷缩睡成一团的妹妹,黑亮的眼睛被她叫醒,爪子挺敷衍地蹭两下又蜷回去,没再搭理她。 臭妹妹。夏绯捏捏猫脸。 脚边上两只箱子还没打开,男主人大概在等她收拾整理。 夏绯没什么心力去多想在意,从出差的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物,走去卫生间洗澡。 罗文在外面喊:浴缸我叫人打扫消毒了,要泡澡可以泡。 夏绯应了声,猜出他鸳鸯浴的意思,但并没提出邀请。 今夜很好,那个吻也很好,新家的生活只要花些时间总能适应,然后像从前一样一切照旧地生活下去,过去一两个月发生的事只会成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夏绯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但镜子里的那张脸上,并没看见笑容。 罗文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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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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