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做到最后直接露出了獠牙,毫不掩饰地撕咬着她的皮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森森地在空气里荡着。 而她好像把所有积攒的声音都叫了出来,叫得婉转,叫得响亮。 她怀疑整座宫殿都听见了。 第二天她混沌地醒来,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深深撑开的感觉。 她迷迷瞪瞪地绞着衣带,脸上居然有一种孩童样的天真神色,好像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有谁给她一块糖来。 隔着藕荷色的帷幕,像是两个世界。 外头是恭然站立着的怜儿,纤细的一道影;里头是无措的她,低头沉默着拉开衣裳,静静望着满身的伤痕。 她轻轻抚过乳尖,红通通的果儿,一触就生出辣辣的痛来,昨夜不知被尝了千遍万遍。 如果让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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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