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 就敏锐地发现餐桌上除了惯例的早餐,还多了一小束用玻璃瓶装着的白色洋桔梗,花瓣上沾着水珠, 在晨光下晶莹剔透。 “出去晨跑的路上在花店看到的, 感觉你应该会喜欢。”程邈正在给他倒牛奶, 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第一次收到花的时颂却莫名脸上飘红,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拿起面包片啃了一口,眼睛不由自主地往花束上瞟。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不经意的惊喜开始频繁出现, 程邈甚至频繁带时颂外出,去一些他以前一个人呆过的地方。 “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带着时颂一路爬到山顶, 程邈温柔地抬起手给时颂擦汗,“我以前压力大的时候,经常一个人来这里。” 时颂蹲在一旁,俯瞰下面星星点点的灯光:“那你现在还会感觉压力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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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