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紫君捞着火锅里的毛肚,她怕煮老了,捞得专心致志,把煮得恰恰好爽脆的毛肚裹满香油蒜泥,满满一口,嚼得相当满足,直到这口咽下了才回答姜西缘:“我不会抗拒我爸再婚,如果以后他遇到了适合他的人,并考虑重新步入婚姻关系,我双手双脚赞同。” 刘紫君觉得这没什么,即便做错过一次婚姻这道选择题,也该有涂抹涂改液第二次落笔的机会。 姜西缘说:“你不会担心父母再婚后自己的处境吗?” 她说完咂了咂舌,觉得自己措辞太过分了,太直白尖锐了。但刘紫君不在意,她大刀阔斧捞着火锅里的虾滑和肉,说:“会担心的吧。如果我和这个人相处得很不舒服,我会告诉我爸,至于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我要根据他的处理,决定我下一步怎么做。” 姜西缘眨眨眼,看向张若瑶,露出一个感叹的表情。...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