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啦,住的地方都挺好的,离明天仪式的地方很近。” 她温软地回着话,又听到电话那头‘咔哒’一声轻响。 裴骁南指间捻着根烟,慢条斯理吞吐着烟雾,嗓音摩挲过颗粒感。 本来她一开始时想问裴骁南要不要陪自己一起过来的,又想着工作的缘由,怕安排住宿不方便,就一直没提。 他听着小姑娘清浅的呼吸声,忽然从喉头溢出一声笑:“明天的仪式是几点?” “大概下午开始,他们有红毯的程序,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只能在内场等结果就好,大概在晚上七点。”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她眼皮发沉,翻了个身轻声道:“困了,晚安。” 他看了眼机票信息,话音亦然落下:“晚安。” …… 翌日...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