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的雨声逐渐清晰。 谢玄轻坐起身,才发现是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起床将窗帘拉上,谢玄轻回到床边,就着昏暗的灯光往空荡荡的床上看过一眼,隐约觉察到有些不太对劲。 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个房间不该是这么简洁的模样,应该是比现在多出一些别的东西,床上也该有另一个人在安睡才对。 但现在的事实却是,他就是单身一人,整个房间中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气息。 微微皱了皱眉头,谢玄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又回到床上躺下。 ……大约是刚才那个梦给他的错觉。谢玄轻想到。 闭上双眼,谢玄轻脑海中还是抑制不住地浮现出刚才梦境中他所见到的那抹银发白衣的青年的身影。 有些看不清楚,只能觉察到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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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