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都不给景炫关心景玓的机会,将景玓从座上抱起,风一般地奔出了宴殿,仿佛景玓病得不轻需要急救似的。 景炫,“……” 他身旁的玫夭也是望着他们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赶紧问景炫,“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随他们去吧。” “可是……” “夭夭。”景炫握住她的手,突然贴到她耳旁说道,“回去后,我也要为你补办一场婚礼。” 玫夭看着他深眸中那一丝别有深意的渴望,精致的脸蛋瞬间又烫又红。 这一次,她没有反对,羞赧地点了点头,“好。” …… 七年之后—— 浩浩荡荡的马队在通往大蜀国的官道上行驶着。 最前面的马车上坐着一家三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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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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